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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极速时时彩第二十六章 心痒 白摩尼拿话敷衍连毅,是非常仓皇勉强的敷衍,已经顾不得连毅能不能信,然而连毅对他看了又看,最后却也没有多做追问,他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
  连毅不傻,该知道的他都知道,他也想象过,若是身边没了白摩尼,自己的日子应该怎样过,毕竟这小子是个风花雪月的种子,偏偏还有水性杨花的资本,他若是真离了自己,三年五载之内,也一定会有人接班供养他。

  想象来想象去,他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没了白摩尼,他当真是没法活——最起码,是活不好。他豪横了一辈子,现在让他做个半死不活的孤老头子,在家里受仆人的气与骗,他受不了;要不然就是离开这个家,到李子明身边去,可那和杀了他又有什么区别?

  他几十年都是油腔滑调油头粉面,可是本性中藏着一点又痴又直的成分,他一辈子的亏都吃在了这上头,到老也还是这样。李子明造他的反,他说不原谅,就真不原谅。让仆人把炕上地下都收拾干净了,又重新开了一桌早饭,连毅挪到白摩尼身边,一边用灵活的右手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热粥,一边笑道:“小家子气,你就是把你手里那点儿钱全输光了,又能有多少?听话,喝了这碗粥,亏了多少我给你补。”白摩尼木然的咽着滚烫的粥,不想再当着连毅的面发疯,怕把老家伙吓着,可是耳朵里一阵一阵的轰鸣,他一时半会儿的,回不过这个神来。他当然希望大哥在日本过得好,他当然知道马从戎是个会伺候人的,大哥早在多少年前就被他笼络了住。顾承喜所说的一切都非常合乎情理,都非常的如他所愿,太合理太如愿了,以至于他如临其境,隔海看到了那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了。其乐融融,没有他的份。并不是他求不得,是他高风亮节,是他拱手相让!他不肯去恨霍相贞,那么就只能恨一恨马从戎,恨都恨得没有立场,至多只能算是隔着几千里吃飞醋,说起来还是他心眼坏,看不得人家过得好。推开饭碗又喝了一杯热水,他微微的发了点汗,身体本是在不知不觉间僵了的,现在又渐渐恢复了温暖柔软。这气生得好没道理,他想,当初是你自己不肯去,又不是他们不带你,你现在回过味了,眼馋了,就跑回家里撒野发疯?这么干不对,不讲理了。他想的头头是道,然而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,他猛的又想起顾承喜方才那一席话,一颗心就火烧似的疼了一下。不讲理的劲儿又上来了,他暗暗的攥着拳头,想大哥和马从戎在日本活得花红柳绿没心没肺,大哥把马从戎的私生子当亲儿子疼爱,却和自己冷了关系。想到这里,白摩尼坐起来,想要立刻再给霍相贞写封信去,当初不回他的信,是怕他在日本总惦记着自己,不能好好的过日子;现在看来,倒是自己多虑了。只是心里空落落的,觉着自己匮乏欠缺了许多,像他当年的债务一样,是个大窟窿,怎么弥补都差着一些。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,他回头看了身后的连毅一眼,不知道他这一辈子是怎么受过来的。连毅也在盯着他看,察言观色的,于是他心一软,对着连毅笑了一下:“干什么?成天看家贼似的看着我?”连毅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衣里,他起初是以为老家伙不老实,又想在自己身上摸摸索索的过过干瘾,然而连毅的手掌停留在了他的心口,只是一下一下轻轻地摩挲。于是他又是一笑:“我好了,刚才你说我输多少你补多少,我见钱眼开,一听这话,心里就不憋屈了。”白摩尼依言翻了个身,然后连毅就单手抱住了他,一边抱,一边亲了亲他的额头。可当初是自己这边无缘无故的和大哥断了音信,如今想要把这关系重连起来,那么第一句话又应该怎样写才得体合适?咬着笔杆皱着眉头,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是不学无术,若说读书,自己从小学到大学,一样都没落下过,全念了一场,可若说成绩,则是一直说不出口,后来霍相贞对他疏于管教,他干脆就自己做主,不念了。所以现在搜索枯肠,怎么措辞都感觉不够好。可原来和霍相贞通信的时候,倒是没有这样犯过难,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一次是别有所图,心思一重,反倒手足无措了。一时写不好,那就放下想想,想清楚了再写。这一晚他照例是出去玩,顶楼的跳舞厅里太热了,他便避了旁人的耳目,上了天台去吹冷风——在跳舞厅里,灯红酒绿,他以为已经是深夜,结果如今见了天光,才知道是自己过糊涂了,远方天边还残留着几丝晚霞。那霞光自上向下,一层灰一层蓝,一层黄一层红,冷森森的放着斑斓光芒,看着很有些异样。白摩尼常年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,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晚霞,这时便看得出了神。冷不防身后有人说了话:“不冷吗廖正文对他落花有意,他对廖正文却是一直流水无情,廖正文若是不主动的凑上来,他简直想不起去正眼看他。廖正文几次三番的怀恨在心,气得想要再不理他,然而此刻见他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天台上,实在是个难得的时机,就身不由己的,又走了过来。

  廖正文没想到像白摩尼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堕落男子,还懂得看晚霞:“你若是不说,我还没有留意到。”白摩尼打了个冷战,转身要往回走:“我有什么兴趣,无非是看个热闹罢了,好看就多看几眼,看不懂就不看了。”他手里的手杖杖尖没挨地,所以走得很慢,但是挺稳当,看着也并不像个瘸子。廖正文迈步跟上,伸手要去搀他:“前边是台阶,你扶着我吧!”白摩尼果然抓住了廖正文的手,廖正文微微的合拢了手指,就感觉对方的手柔若无骨,非常的嫩非常的凉,手指肚按在自己的掌心里,像是落了几点雨。他想试探着把这只手握紧,然而白摩尼忽然一个踉跄,他不假思索的伸手又去搂住了对方的腰:“小心!”白摩尼笑了,不得不让手杖上场,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:“下台阶还是不成,差点儿摔了一跤。”白摩尼的身体瘦削苗条,是一副很好的衣服架子,将一身西装穿得整齐利落,身体的线条全是西装自带的,衣服做成什么样,他就能穿出什么样。廖正文因此忽略了他的身体,因此在方才那一抱之时,被衣服里面软而细的腰吓了一跳。那腰活活的,韧韧的,自那一段腰身开始,廖正文忍不住要向上向下的想象。没等他想分明,白摩尼一手拄着手杖,一手扶着他的胳膊,已经自顾自的继续向前走去了。走过楼梯回了跳舞场,白摩尼轻轻一拍他的手背,扭头又对着他一笑:“多谢。甭陪着我了,我跳不成舞,你自己玩儿去吧!”说完这话,他慢悠悠的向前走去了。而廖正文站在光影交错的角落里,下意识的抬手嗅了嗅,心想这一拍是什么意思?是他本相流露,想要勾引自己了?白摩尼是在横穿过了跳舞场之后,才发现自己身后还跟着个廖正文。在等待电梯下楼的时间里,他转过身看着廖正文,以为这人跟着自己,必有所谓,然而廖正文抿了抿嘴唇又搓了搓双手,却是没头没脑的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  “哪里?”廖正文的追问十分斩截利落,几乎偏于无礼。于是白摩尼毫不掩饰的皱起眉头,从胸前口袋里摸出怀表瞧了瞧时间:“我去看赛马,有问题吗?”廖正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全有点不对劲, 但他觉得这不能全怪自己,白摩尼一直是个让他看得见抓不着的人——甚至时常是想看都看不见,全得凭着运气和他相遇。他想白摩尼这一类人,一如他所见识过的高级妓女和交际花,都善于玩这种爱答不理、若即若离的把戏。她们吊人胃口是把好手,所以自己须得拿正了主意,一旦被她们牵了鼻子走,那就非变成傻瓜冤大头不可了。“我在这里也呆得很无聊。”他对着白摩尼笑了一下:“没有伴儿的话,到这地方就是干坐着,没意思得很。赛马怎么样?我自从回国之后,还没有再看过。”这时电梯开了,白摩尼一边向内走,一边答道:“倒是很热闹。”廖正文立刻跟了上去,自自然然的笑道:“那这一次,我跟着你也去看看这个热闹吧!”白摩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及至二人离了饭店大楼,廖正文又道:“白——”他下意识的想要叫他一声白少爷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妥,所以改了称呼:“白先生,你是坐汽车来的?”白摩尼一点头:“嗯。”廖正文见他孤伶伶的站在夜风里,是个很单薄柔弱的身姿,就下意识的向他靠近了一步:“我也开了汽车来,若是不介意的话,你坐我的汽车如何?我们一路上还可以谈一谈话。”白摩尼见廖正文一味的殷勤,自己硬是对他冷淡相对,反倒不好,于是攥着手杖轻轻一敲路面,他又“嗯”了一声。然后这二人同上汽车,片刻之后,在英租界内的赛马场大门外吃了个闭门羹。原来这赛马并非每晚都有,廖正文对此毫不知情,白摩尼则是糊里糊涂的记错了日期。抬手一拍自己的额头,白摩尼苦笑道:“我这个记性!白跑一趟!”廖正文对于赛马的热情十分有限,这时就灵机一动,提议道:“既然如此,我索性开快车,咱们兜兜风去?”白摩尼此刻无所事事,只要有消遣,那就无不从命:“你的技术怎么样?开快车是好玩,翻到沟里可就不好玩了。”廖正文发动了汽车,心里痒酥酥暖烘烘,有种乐滋滋的愉悦:“我的技术如何,你瞧瞧就知道了!”廖正文这回下了决心,不能再由着一个男妓摆弄自己的心神。当然,他知道,白摩尼是个高级货色,不过他也有他少爷的脾气和底气,他干什么都喜欢痛快利索,初恋的时候都没和女同学打过哑谜。一个高级的男妓会有着如何神秘堕落的滋味,他很好奇,他要尝尝。于是,他一鼓作气的把汽车开到了城边僻静处——别以为他要干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,他是文明的年轻绅士,是这个社会中的上流,他怎么会对一个男妓为非作歹?他只是想找个机会,打开天窗说亮话罢了。将汽车停到了人迹罕至的妥当地方之后,他开了口:“白先生,我听说,你是个很爱交朋友的人。”白摩尼走在副驾驶座上,听出他是话里有话,就侧过身面对了他,又将一只胳膊肘架在了立着的手杖柄上,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——方才在汽车座位上坐了一阵子,他也坐累了。“是。”他答道:“我的朋友是不少。”廖正文思索了一下,极力想要把话说得婉转斯文:“我也很想成为白先生的朋友之一,不知道,有没有这种资格。”白摩尼微笑着看他:“我的朋友,都是和我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,廖公子这样的青年才俊,不大适宜加入到这种队伍里啊!”廖正文也是一笑:“我要和你做朋友,当然不是做那种酒肉朋友。我愿成为你的密友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白摩尼摇了头:“我不明白。”廖正文一听他那好整以暇的语气,就知道他明白得很,只是故意在装模作样的耍弄自己。心中忽然生出了隐隐的怒意,他决定让对方见识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,别以为自己只是个傻头傻脑的小少爷!于是转身猛的一扑,他把白摩尼摁到了后方的车门上。隔着西装外衣,他的双手合上了白摩尼的腰。一只手顺着腰身再往上走,他一边摸索着白摩尼的衣扣,一边嗅到了很芬芳的古龙水气息。身体是软的,脸蛋是嫩的,皮肤是香的——好个浪荡的、不男不女的兔子!“这回你明白了吗?”他喘息着低声问:“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装傻。”白摩尼被他挤压得后背紧贴了车门,若有所思的和他对视了片刻,白摩尼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然后似笑非笑的答道:“我明白了,廖公子想要强奸我。”“你——”白摩尼挣扎着抬起一只手伸进了怀里:“想跟我做朋友?小兄弟,我很贵的。”“你开个价!”白摩尼费了一点力气,从胸前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好了的借据,丢在了廖正文的脸上:“把这笔债给我还了,我就是你的好朋友。”廖正文料想白摩尼跑不了,所以放开他捡起借据,展开来看了看。看过之后,他先是勃然变色,随即对着白摩尼冷笑了一声:“八万?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!”白摩尼在座位上坐正了,语气倒是一以贯之的柔和:“我说过,我很贵的。”廖正文瞪着白摩尼——他没有那么多钱,家里的钱都是他父亲的,他只是个儿子,做不了主。就算作得了主,他也不会拿出八万块钱给白摩尼这样的一个人还赌债。他再荒唐再堕落再鬼迷心窍,也到不了这个地步。没想到白摩尼会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,他这一回可真是生气了,并且是气坏了!把借据扔回了白摩尼怀里,他转向前方抬手扶住了方向盘,气冲冲的说道:“可我觉得你未免贵得有些离谱!”白摩尼把借据折好揣回口袋里,慢条斯理的向后一靠:“抱歉,我不还价。”廖正文攥着方向盘,一边缓缓呼吸着汽车内的香气,一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采取何种态度。这香气也令他烦躁,因为是白摩尼带来的。这时,白摩尼又说了话:“怎么?不会因为我不肯降价,你就要把我扔在这里吧?”廖正文逼着自己向前一笑:“你多虑了,我还没有那样不堪。”然后他发动汽车,打道回府。走到半路,他开口问道:“我送你回家?”白摩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:“回家!”廖正文忍无可忍的想要刺他一下:“听说,你现在是和一个下了台的什么司令住在一起?”“没错。”“似乎他的年纪很大了?”“给我当爹是足够了。”廖正文听了这话,感觉白摩尼是满不在乎,挨刺的反倒成了自己。心乱如麻的按照指挥连拐了几个弯,最后,他停在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宅院门前。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听见白摩尼在自己身旁说道:“多谢,改天再会。”不假思索的转过身,他一把就将那只手抓了住。今晚他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,他竟然会被一个年长他好几岁的男人搞得方寸大乱,紧紧攥住了那只柔软微凉的手,有那么一瞬间,他简直想再次扑上去,彻底摸清这个男人的底细!包括肉体,以及精神!但他终究还是很有理智、很文明的,他没全扑上去,只扑了一半,在白摩尼的脸上胡乱的亲了一下。这回他算是小小的冒犯他了,他倒要看看对方会如何的向自己算账!然而白摩尼只是哈哈的笑出了声,一边笑着推开车门,一边问他:“这算什么?汽油费吗?”廖正文也跟着他笑了:“不,只是个道别吻。”白摩尼在汽车外站直了身体,举起手杖轻轻一敲车顶:“真是sweet啊。”廖正文没再说话,目送着他慢吞吞的走入宅院大门,心中意犹未尽的,然而又感觉今夜乃是一场梦魇。他灰头土脸的,终究还是被姓白的给耍弄了。可恨!